這個夢並沒有持續很久,幕漣漪就醒了,隻是醒來的時候依舊是那個淚眼婆娑的丫頭不停地晃她的身體,幕漣漪被她晃的腦袋暈,暈的什麽都不想去想,但是心裏卻是異常的清楚的,她這是悲催的來到另一個世界了。
穿越這種話題,平時聽到的不在少數,隻是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有機會嚐試的一天,也許這也不能說是穿越,她想在原先世界的那個我可能已經死了,現在的她是投胎重新開始了吧,隻是突然間感覺自己以前是不是作孽太多,沒有一次投胎是好的。
幕漣漪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三天,但是這三天她基本都是在**度過的,這個身體實在太虛了,根本經不起半點的折騰,她總感覺自己是迷迷糊糊的,在半睡半醒間,腦子裏就會浮現許多陌生又熟悉的畫麵。
在那個金碧輝煌的大殿上被一個醜陋麵具的男人一遍又一遍的強要著身子,而旁邊那個妖冶的男人卻是無情地笑著,那笑容就像千年的寒冰將女子**的身體一寸寸的凍結,金黃色的薄紗輕輕地舞動著,那伴隨著恥辱的shenyin在大殿上響起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知道,那個美麗的女子已經在羞恥中死去,徹底的死去。
每次夢到那個女人絕望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盯著不遠處那妖冶的男人時,幕漣漪總會感同身受般,整個身體冷不住顫抖,絕望,憤怒,還有刀割般的傷痛讓我都忍不住在下一刻就死去。
再次從那噩夢中醒來時,她除了深深的絕望外,還有一絲的無奈,明明不是自己的人生,為什麽要一遍遍地去體會那女子的悲傷,再這樣下去,她非要被這個身體前主人的記憶弄的精神分裂了。
“小姐,小姐,你怎麽了,又做夢了嗎?”元香擔憂的聲音在隨著開門聲傳進她的耳朵裏,這個綁著兩個丫髻頭的小姑娘正滿臉擔憂的看著她,想來跟她原先的主人關係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