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漣漪站在原地駐足了一下,還是緩慢地走了出去,並沒有想象中的紅牆綠瓦。入目的是有些殘破的圍牆,牆壁上的漆很多都已經脫落,牆麵上都被爬滿了蔓藤,藤上長出細細的嫩芽,想必到了夏天的時候,蔓藤的枝葉開了茂盛了,必定是一片鬱鬱蔥蔥的模樣。
院子裏長了幾株叫不出來名字的植物,可能因著沒有人細心打理,長的並不是很好,小小的,完全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
幕漣漪拖著裙擺,緩慢走下台階,轉過身才發現身後的建築也已經很陳舊,無一處不顯示著斑駁的痕跡。
幕漣漪忍不住歎息,這個身體原先的主人是多麽的不得寵。
柳如嫣,這個連名字都透著婉約的女子,她的靈魂離去,卻還是將她所有的記憶留在了這個身體裏,快樂的,憂傷的,哭泣的,絕望的,無處不充斥著她已經逝去的青春,
隻要幕漣漪願意,那些記憶就會像流水一樣地湧進我的腦海裏,但是她拒絕去想這一切,那是柳如嫣的人生,並不是她的,幕漣漪實在不願意去替別人承擔著一切的記憶,當然她不願意去想的最大原因是,每次想著總讓她頭疼,幕漣漪覺得實在沒有必要虐待她自己。
在建築的右邊有一條走廊,連著後麵,幕漣漪想元香應該就在那後麵吧,此時並不想看到她,幕漣漪就沒有往那邊走,而是轉身走出了並不算寬敞的庭院。在踏出大門的那一刻,她特地抬頭看了下頭頂上那有些變形的被稱之為牌匾的木板,“冷香殿”那冰冷的三個字深深地刺痛她的眼睛。
記憶中的那個有著相同容顏的女子,披散著頭發,站在冷香殿的牌匾下淚流滿麵,淒涼的笑聲不斷地在空氣中回蕩。
冷香殿前是一條長長由著鵝卵石鋪成的小道,路兩邊種滿了一排排的細細的竹子,你很難想象,路的盡頭是令人瞠目的巍峨的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