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元丹給他服了,保命丸也給他吃了,又這樣一番折騰,冥夜依然是沒有醒過來的跡象,可見傷勢的確沉重。蔓蘿又給了他號了一下脈,眉頭緊皺:“他的外傷是軒轅劍造成的,看似凶險異常實則對生命沒有多大威脅,而他身中的內傷卻是非常蹊蹺。”思索片刻後,她才繼續說了下去,“這不像是天界的手法,倒像是魔族的一種咒術造成的。他的魂魄此刻正被拘押在自己的夢境之中,若不是七弦仙君的那顆固元丹,恐怕他的元神已經被他的夢境吞噬了。”
“那我們不是白救了他嗎?”花了那麽多的功夫,到頭來說救不活,那不是瞎子點燈白費蠟嗎?雖然我最開始是不希望蔓蘿救下冥夜的,畢竟沒有了他事情就簡單得多了。可是不救都救了,此刻如果說救不活的話,心裏麵還是怪怪的。
“讓我探探他的元神看看。”說著七弦手上捏了一個決,指尖便出現了一縷白光,他將那束白光對準冥夜的眉心,順著白光他的一縷神識進入了冥夜的腦海中。
我們在外麵焦急地等待,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七弦的神識出來了。他對蔓蘿說道:“正如你所說,確是有一縷魔障存在於他的腦海裏,我把它帶出來了。”
說著,他將懷中的乾坤鏡取了出來,打開,鏡子中出現了這樣的一副畫麵:
一片綠油油的菜田裏有一對年輕的農人夫妻,男的挑著肥,女的正在菜田裏除著雜草。男的把肥挑到了地裏,從懷裏掏出一個果子,用衣袖擦幹淨了,遞給了女的。男人看著女人津津有味地吃著果子,他憨憨地笑了。雖然,這個男人不像七弦那樣朗潤如玉,但也是英姿挺拔。他的臉有一種天然的爽朗和淳樸。這個男人的臉怎麽好像在哪兒看過?我想了很久,突然轉過頭看了看**躺著的冥夜,一下子什麽都明白了,畫麵裏的那個男子就是冥夜自己,但是跟此刻的他卻是大相徑庭,此時的他一張臉滿是一條條傷痕,透著一種死灰的氣息。可是那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