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屋外下著淅淅瀝瀝的秋雨,這昆侖仙山腳下秋意也正濃。我坐在窗邊,一手枕著頭,往窗外望去。蒙蒙的雨簾讓外麵的世界變得朦朦朧朧,仿佛與我們所處的世界隔絕了一般。
七弦也百無聊賴地翻看著蔓蘿珍藏的藥典。蔓蘿冒著雨從屋外回來,手裏采了一籃子野花,來不及把衣服烘幹,就馬不停蹄地趕回廚房去給冥夜煎藥去了。
不一會兒,一碗熱氣騰騰的藥就端了出來。她將盛了藥汁的藥匙放到嘴邊吹了吹,正準備為冥夜喂藥的時候,冥夜又是一揮手將藥碗打翻了,碗成了碎片,藥汁灑了蔓蘿一身,蔓蘿的手也被燙傷了。看到這一幕,我立馬衝到蔓蘿身邊,去查看她的傷勢。
“你這個給臉不要臉的家夥!”看到蔓蘿紅腫的手,我站起來就想給那個冥頑不靈的家夥一點教訓,雖然我不可以使用我的靈力,可是我可以撲過去給他兩個耳刮子。
可是,我還沒衝過去,就有一雙手拉住了我的手臂,回過頭一看卻是七弦。七弦將我拉到一邊笑著說:“你要是把他打死了,你不是虧得更大了嗎?”
“虧就虧!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我可咽不下這口氣了。
“要不你跟我打個賭,我讓他乖乖喝藥,你就聽我的話!”
這明擺著考我的反應嘛!哪有這樣賭的?我可不上當:“要是他不乖乖喝藥怎麽辦?”
“那我就聽你的話!”這個賭注還差不多,七弦的這個賭注顯然讓我非常滿意。從來都是我被他牽著鼻子走,什麽時候他聽過我的話了。一想到我指東,他就去東;我指西,他就得去西。心裏還有些小激動。反正這個賭局對我來說怎麽都不虧。他讓冥夜自願接受治療了,冥夜的命不就保住了嗎?如果很不幸,他做不到,那他……哼哼!就有得受的了。
“成交!”說完我還不忘與他擊了掌。說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