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驢子徹底焉了,他的唇角混著血液和唾沫,流下一團惡心的**,加上之前被水澆潑,發冷的身軀不斷抖動,整個人看起來就像隻落湯雞。
容水不禁覺得非常解氣。
她跳下凳子走到容明、容卿身後,扯了扯容明的袖子,低聲問道:“哥,你看我們把他交給官府處理怎樣?”
問過容正知道他的態度之後,接下來就是二位哥哥了。不過容水比較放心他們的態度,唯一值得商榷的就是,容明究竟知不知道羅燦和官府勾結的惡行。
容卿不大讚同,他剛才去了一趟府衙回來,深知官商勾結,通縣衙門的師爺又與羅燦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容水能想到的,他基本上都考慮到了。
容明雖然沒有弟弟妹妹心思那麽細膩,卻也明白不能隨便相信當地的官府。他露出遲疑的眼神,久久沒有回答容水的問題,似乎拿不定主意。
“阿水,李驢子這個人絕對不能輕饒,不管用什麽方法,我們都要讓他付出代價!”容卿附在她耳邊小聲說道。
“嗯,二哥說的沒錯,大哥,我相信你也想替阿姐出口惡氣,李驢子一而再再而三地對阿姐圖謀不軌,此人絕不能繼續放任,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和飛天耗子一樣,流放到苦寒貧庶之地。”
容明稍顯驚訝,不過轉念一想,確實沒有比這個更好的辦法了。
李驢子經段祥瑞一番折騰,隻差沒有斷氣,他耷拉著腦袋,濕漉漉的頭發滴落下水珠,那張猥瑣的臉蒼白的沒有一點血色,失去了戾氣的三角眼無神地盯著地麵。
“怎麽?還不肯老實交待嗎?”
“說……我說……”他終於頂不住了,大口喘著粗氣,將羅燦如何找到自己,又是如何密謀綁架容婉,毀她清譽,再進一步壓垮容家的事一五一十交待清楚,最後還不忘狠啐了幾口趙柱子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