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隻能黯然離開,而君離看著容水有些失落的背影,心裏也不是很好受。
突然君離耳朵一動,拉著容水躲到了圍牆轉角處,容水疑惑了一聲。
“咦-!”
君離把手指放到嘴邊,噓了一聲,示意她安靜。
於是容水伸長了脖子向君離注視的方向看過去。
隻見剛剛那個小廝又打開了大門,左顧右盼一會兒見著附近沒有人了,方才讓院子裏的人出來。
便見著黃知領著一個中年男人走了出來,兩人有說有笑的氣氛祥和。
遠遠也聽到黃知說著:“好好!王員外,我知道了,你就安心在家裏等著消息吧!事情一辦妥我就通知你!”
那王員外聽話也是心花怒放說:“那就謝謝黃大人了!王某是萬分期待和黃大人的合作啊!今日叨擾,就此告辭了!”
說完兩人便客氣拜別,黃知也轉身回府了。
容水這下子也不能再假意安慰自己說隻是一個巧合了,什麽合作、拜托說的難道不是礦山承包與誰的問題嗎?
黃知這是明顯的想要換掉合作人?是因為山虎的事情?居然把他得罪於此。
君離開口道:“那人是王東廉江城首富,也是通州城裏著名的名門,祖上也是世代經商,積累了豐厚的財富,並且在通州也有一些官府人脈,實力不可小覷。”
容水問道:“君離,那你說我若要與他競爭礦山的勝算有多大?”
君離回答說:“不談什麽勝算不勝算,和官府打交道不外乎是看財力和他們與誰交好吧!但那黃知不是承諾過和你合作嗎?現在又來出爾反爾!當真可惡!”
容水沒有君離那樣氣氛,倒是很是認命的說:“這也不怪他無情,畢竟要說起來還是我先得罪了他去,他半路另尋他人合作我也不意外,在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永遠的朋友,更沒有永遠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