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歸舊好,達成互通,就算是收斂之後的濃情蜜意也自然羨煞了顧長安。
不知為何兩人一番波折的攤開暢談後,他也有些惺惺相惜,絕非是作態的摸了摸眼淚,眼看著兩人相攜出門不知是賞月還是賞人。
他便佇立在門口守候了一陣子,知道怕是一時半不會回房了,也便離去。
圓夜不再,星子占盡沉沉的上空,染亮一片夜的海洋,鳳離山林後小坡,草長鶯飛,幽靜別雅。
一對璧人,身畔相伴,視線相粘,脈脈情牽一線。
隨即陣風襲來,涼意漸至。
君離寬下身上的披風,大手一揮便到了容水瘦削的肩頭。
容水臉上泛起了甜甜的笑意,即使是這麽微不足道的一點小舉動,都能讓心裏雀躍不已,若早些知道坦白相通之後能嚐試到這些不一樣的體驗,何必讓彼此兜轉呢?
她按住君離的手,說道:“給了我,你就不冷了嗎?從前也是隻會默默為我做這些事情。”
君離溫柔相待,說道:“誰叫你那麽堅強獨立,總是想著要為你做一些事情,結果你什麽都能處理好,隻好做好剩下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
說完,眼眸裏是明滅了一整片星辰的燦爛,明明不是很愛笑的人,明明是倔強冷麵的人,怎幸得有他隱隱柔和的眼角眉梢相對視。
容水先撇去心裏戀戀不舍的獨處,她問道:“君離...我想知道你以後有怎樣的謀劃或者打算?”
君離知道容水有時候莫名理智的性子,遂認真回道:“居先生的意思是讓我趁著大燕安穩的這幾年好生磨練自己,方能在突如其發的大災大戰之中顯赫揚名。”
容水聽後直接阻止著他繼續的說話,講道:“君離,我不要聽居先生的打算,我知道你絕對有自己的安排是嗎?居正能在你啟蒙時教導你、引導你走向該去的人生軌跡,但是在這道軌跡之上,向左轉、或向右轉都是需要你自己做決定的,而且我已經看得出來你也想擺脫他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