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落下之後,段祥瑞和幽然也被叫道了跟前,居正看著兩人說道:“現在時機尚好,我剛剛注意了一下君離他房間燭火熄滅了,小段便帶著這位姑娘進去就是了,其餘的事情就看著她的表現了。”
幽然好等了這一天,在房間裏隻為著休養生息,照鏡打扮去了,現在才得到消息可以開始,也是不由得暗暗興奮了起來。
也不知這個山林裏人家的小公子是否生的英俊?若是自己能夠伺候好了,畢竟以後也是要做自己相公的人選,還未經人事的幽若思慮難免有些單純,對著素未謀麵的君離隱隱有一些小小的期待。
段祥瑞直覺得這樣必然不好,這一日以來一直頗有憂心忐忑不安,他索性趁著現在說開來,道:“居先生......這樣隨意進入君離少爺的房間恐怕不好,要是真想為少爺安排一個侍寢的人選不如先征求少爺的同意如何?不然怪罪下來真的會不好的。”
居正一聽,臉沉下來,這段祥瑞還真是難得說通,直接道:“小段!隻問你現在究竟還聽不聽我安排?難不成我會害了君離嗎?自古以來貴人都會由著長輩安排侍寢人選,哪裏需要過問本人的意思?君離父母不在,由著我這個為人師者的老匹夫給他安排還不行了?”
段祥瑞有口難辯,居正擺出這幅姿態他哪裏敢反駁,便垂頭喪氣的應下來。
說道:“居先生不必動怒,段祥瑞知道了,這就去辦。”
說完就將幽然帶了出來,領進了君離的房間裏,幽然一進屋,便道謝著:“幽然謝謝小哥!”
段祥瑞煩惱不已,饒是如此美人近在眼前,也隻是隨口應和道:“不必謝我,你隻需好生伺候好少爺,讓少爺不怪罪我和居先生的自作主張就好了!”
幽然傾身一拜,禮數算是周到,段祥瑞這才注意到關了一日的幽若姑娘,又是比起今晨狼狽上山來的香汗美人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