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水所說的辦法自然是已經有了自己的盤算了,她做事一向成竹在胸,不說沒有把握的話,不做沒有勝算的事。
君離是有一點了解的,隻是這一次......他真的不太看好容水,小丫頭是不了解居正頑固不化的性格和凡事隻認自己信奉的死理。
他臉上盡是不信任的神色,徑直搖著頭,一點也不看好無往而不勝的容水。
雖然容水提出的這個建議的確是最好最完美的一種辦法。
這要是說服了居正,他便不會分出多餘的心思整日想辦法將自己帶回鳳離山,或者時時派人下山騷擾。
然而......這一切隻是一個美好的期望而已,當然此時的君離不知道明日之後,這個期望一定會在容水這裏達成的。
容水躲在君離的披風裏,偷望著君離隻穿著單薄的衣衫,於心不忍,便提出道:“好了君離,我們不要一直站在這裏了,先回你房間,我一會便去找居正先生談談,我自有辦法的!你也不要擔心了。”
君離奇怪著小丫頭的大言不慚,不過也不忍心去打斷她美好的願望。
於是走到容水身後,又為她緊了緊披風,才說道:“那好吧,水兒應該是冷了,我們便先回屋吧!”
然而容水卻是沉溺在君離整理披風時伸出的手臂,衣衫全是他的氣息,讓人臉紅心跳。
即便是表明心意又如何?他們沒有變的動輒尷尬,難以自處,反之適得其當的親密還有無意識的舉動貼心,更甚從前了,關係慢慢的過度著。
星空之下,兩個人悠然漫步,回程期望著再遠一點。
到了門口,看著依然漆黑一片的房間,君離便對著容水說出早已想好的安排,道:“水兒今夜你先進去我的房間休息,我一會便去找小段和他擠一擠。”
如此最是妥帖恰當的安排,容水沒有意見,自然而然的點頭應下,眼看夜深星高君離便在門口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