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女人都要從一而終的,渠水既然被定給了於家,這輩子就是死也擺脫不了於家人了。
趙忠耳邊聽著婦人們的八卦,眉頭緊鎖,認真的幫渠水做檢查,先是翻了翻她的眼皮,又看了看她臉上的傷,然後便替她把脈,因看見她一直縮著身子,便奇怪的拉開她的袖子瞧了瞧,這一瞧,臉色就又鐵青了。
上麵赫然是幾個掐痕。
這是裏正與裏正夫人也到了。
南裏正便問道:“趙兄弟,這丫頭咋了?”
趙忠沉著臉,淡淡說道:“倒也沒什麽大礙,隻是太過勞累又挨餓才導致的昏迷,應該是幾天幾夜都沒有合過眼了,讓她睡吧,睡夠了也就醒了。”
“竟然幾天幾夜都沒合眼…”眾人都覺得很不可思議。
南裏正就恨得跺腳:“這鬧得也太過了,我明明都讓人警告過孫氏了!”
“我看警告沒什麽用,這丫頭臉上的傷,可不是用手打的,是用鍋蓋打的,要不然眼睛不會腫成這個樣子!”趙忠又淡淡爆出了一個驚雷。
嘩的一下,眾人便震驚不已!
這時候的鍋蓋可是用鐵做的,很沉的,也難為孫氏能夠拿得動打人!
她簡直是不把兒媳婦當人看啊!吃著人家的,喝著人家的,讓人家伺候著,還要作踐欺負人家,天底下都沒有這樣的道理!
人群中一個心軟的年輕婦人便落了淚:“這要是我家閨女,我拚死了也不能讓她嫁到那樣的火坑裏去。”
其他人也都很不好受,他們都是老實巴交的鄉下人,或許不懂什麽大道理,但是卻都心地善良,看著一個可憐的孤女在自己麵前受苦,自己卻不能做什麽,都很難受。
“這劉家不是還有長輩嗎,請她長輩出麵來說和說和這件事!”其中一個腦子靈活的便說:“孫氏這麽囂張,也隻是以為這丫頭是孤女,沒人出頭,有了人來問問會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