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話呢,就看見一個人推門進來,是於家明。
他手裏提著兩兜東西,叫了聲:“小月來拿東西。”一扭臉才看到眾人,便愣了愣:“這是咋了,幾位伯母嬸子怎麽都在!”
鄰居大嬸便笑了笑,淡淡道:“家明回來了啊?手裏提著什麽?”
“是酒樓裏的東西,掌櫃的是個好人,每每酒樓裏有剩菜剩飯都會讓我帶回來一些。”於家明靦腆一笑。
雖說是別人吃剩下來的,但鄉下人不會在意這一點,反而會羨慕大酒樓裏剩下的飯菜幾乎都是大米飯和大魚大肉,往常他們看到於家明這樣做的時候都會誇讚他一聲孝順,不愧是讀書人。
但是,這一回,幾個婦人互相看了看,便沒有說話。
於家明微微覺得奇怪,又問了一句:“伯母和嬸子們都在這裏,是不是因為我娘又病了?”
“哦,不是,不是,我們是來照顧渠水的!”鄰居大嬸先擺擺手,勉強笑了笑,忽然又問了一句:“家明啊,你知道你娘打渠水這件事不知道?連家輝與小月都說你娘她不許渠水在你家裏吃飯?”
她問得太露骨了,邊上一個年輕些的少婦就扯了下她的袖子,怕她得罪人的意思。
鄰居大嬸就撇撇嘴,也不指望從於家明那裏得到答案,隻哼了一聲:“家明啊,你以後是要讀書考功名的,我聽說讀書人要最注重這個名聲,名聲壞了,書讀得再好也不能做官的!”
院內的氣氛便有些尷尬。
其他人麵麵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於家明則是一頭霧水,想了想,便靦腆一笑:“嬸子怕是誤會了吧,我娘對渠水可好了,前幾天還跟我說嫌渠水來回跑著辛苦,準備讓他們劉家一家子都搬來呢,用我家的房子也省得他們在鎮上拿租子!我娘那個人怎麽會打人呢,更不要說會不讓渠水吃飯了,家裏的飯菜都是渠水做的,她要吃我娘還會管著不成!大概是因為渠水在她家裏做的夥食比較好,是等著回家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