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照了好一會兒鏡子,才依依不舍的將金丁香取下來,珍而重之的放到了床頭櫃的小匣子裏。
等再出去的時候,趙傷已經將小山他們帶回來了,幾個人玩得跟泥猴一樣,身上臉上都帶著雪和泥,渠水一看到就瞪眼睛了,嚇得幾個小子都躲到了趙傷身後,大氣不敢出。
趙傷淺淺一笑,示意他們將新衣服換下來,要是再穿怕是明天走親戚都沒有衣服穿了。
說著就帶幾個人進屋換衣服,經過小炕桌的時候還特意看了看,然後幽深的眼眸中就流露出來一抹愉悅。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要表示感謝的緣故,渠水將昨天吃剩下的菜熱了幾樣,又特意炒了兩樣新菜,放到了趙傷麵前,都是他平常喜歡吃的。
趙傷也難得的沒有毒舌一回,低聲道了一聲謝。
渠水其實很好哄的,他隻說了一聲謝謝,她的大眼睛立即就眯成了一雙月牙,甚至坐下來吃飯的時候嘴裏還輕聲哼著歌。
小山敏銳的察覺到兩個人之間氣氛的不同,看看這個,又望望那個。
到了下午,玩累了的幾個孩子就躺到被窩裏一通睡,到了半下午又被渠水從被窩裏挖出來,攆出去玩了。
第二天一大早,渠水就帶著小山回了村裏。趙傷不放心,堅持將兩個人送到村裏。
臨出門前,趙傷還特意打量了她幾眼,發現她沒有戴自己送她的金丁香,臉色就不太好看了,一路上都很沉默,渠水與他說話,他也有點愛理不理的。
渠水碰了兩個釘子,就咬牙瞪了他一眼,再也不肯搭理他了。
回到村裏後,趙傷走的時候,她也沒吭一聲。
小山看著這兩個大人時而好時而歹的,實在弄不清楚怎麽回事。
按理說到了大年初三,於家那邊就應該主動讓於家明來家裏一趟,順帶拿著年禮,這是一個向嶽家刷好感的重大節日,然後回去的時候,劉家再回禮,有時候渠水也會跟著於家明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