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粥也就隻有渠水與趙傷兩個人吃,三個小子每人都吃了足足兩碗燜飯,又喝了半碗的酸湯,這才洗洗去睡了。
接下來的幾天,果然如趙傷說的那樣,生意隻有第一天的一半好,一方麵是因為價錢太貴了,劉家飯館裏的飯菜大部分都是肉和細糧,一般老百姓是吃不起的,尤其是現在災荒年,另一方麵就是現在仍在過年期間,家家戶戶都儲存了足夠吃到正月十五的饅頭和肉,所以,也沒必要出來吃。
飯館最低的時候才有幾百文的利潤。
渠水便開始發愁了,趙傷卻一點也不擔心,又親自叫人進了深山一趟,捕獲了一頭鹿、兩頭小野豬和十來隻野雞野兔。拿到縣城賣了後,他拿了大頭,回去將五兩整銀子放到渠水麵前。
那叫一個瀟灑啊,渠水又是羨慕又是嫉妒,抱著這一錠銀子好半晌都不舍得撒手。嘴巴也嘟得高高的,半晌才可憐兮兮的問:“你說咱們開飯館會不會賠錢啊?”
趙傷看著她這幅小氣又可愛的模樣,微微笑了笑:“做生意沒有做夠一個月,你就已經打退堂鼓了,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做生意。”
渠水就瞪他一眼,很不滿:“你就不能安慰我兩句!”
“安慰又不能當飯吃。”對方一如既往的毒舌。
說完這句話後,他轉身就出去了,留下渠水瞪著他的背影半晌,才緩緩吐出一口氣來。
算了,這個人不能和他計較,最後被噎的肯定是她自己。
盧氏從正月初八就來上工了,渠水結合著現在的工作強度,便給她開了一天五十文的工錢。這個工錢就是縣城的酒樓也比得上的,盧氏就特別感激。
等到了正月二十幾,飯館的生意才漸漸好轉,甚至有逼向第一天火爆的程度。
每天的盈利都有一千四五百文,去掉本錢,利潤基本上也有一兩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