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雅公主便安慰他,“好了,你哭什麽?渠水又沒有講你什麽話。”她走上前來,非常溫和的打量著渠水,問道,“渠水,你還好嗎?”
渠水佯作不知她們是為什麽而來,長長的睫毛眨了眨,好奇萬分的問道,“怎麽剛剛見過麵你們就又來了?這麽大熱的天真是難為諸位姑娘了。”
千雅就輕歎口氣,“原來你還不知道?”她個子高挑,走到渠水跟前,足足比她高了半個頭,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倒更像是一個長輩在望著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她的目光中充滿了愛憐,語氣哀歎,“中午羅氏的事情傳出來的時候,我還一直說我之前錯看了你,沒有想到你竟然如此深明大義,做事又端莊大氣,讓人說不出一個不好來,還想著要與你好好聚一聚,彼此在更深的認識一下呢,沒有想到就發生了這種事,那茶葉你喝了多少?是不是真的不能生育了?有沒有請大夫來看,琛遠呢?他難道沒有管嗎?他知道這件事嗎?”
她一口氣問了許多,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的錯覺,渠水總覺得能在她那張笑臉的背後,看到一副幸災樂禍,千雅公主就當著眾人的麵這樣大咧咧地問出來,隨行的幾個姑娘包括周若蘭都不吭聲,看著渠水,目光專注,她們中有幾個那秀氣的臉頰上竟然隱隱帶著期盼。
渠水當然明白她們是什麽心思,整個縣城對於她即將成為趙傷的妻子這件事都非常鬱悶,不甘心,嫉妒,千方百計想要破壞,想要自己取而代之,可是在聖旨賜婚的情況下,這種可能性就變得極為微小。但是凡事沒有絕對,如果渠水當真不能生育,那麽皇家肯定不能要這樣的兒媳婦,最起碼不會作為正室,那麽其她人都會有機會。
渠水將眾人的深情都看在眼裏,淡淡一笑,“公主在說什麽?我怎麽沒有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