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獨自鬱悶了一會兒,仍然沒有見到趙傷進來,其他幾位也顧不上說話了,一直若有若無地瞅著院子外麵,許久不見人,還是盧玲兒打破了沉默,站起身,“趙公子要來,怎麽還不進來?是不是被什麽事情給絆住了?劉姐姐,要不我們出去瞧瞧。”
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獨自出去見一個外男,也太不合適了,但跟著渠水那就名正言順,渠水可不願意帶著她去看趙傷,一群人跟看猴子一樣,她就低下頭喝茶,隻當做沒有聽見。
盧玲兒臉上浮現出一抹怒氣,還是千雅解了圍,“怕是我們屋裏女眷眾多,琛遠他不好進來,渠水,你出去瞧瞧,如果是琛遠有什麽急事也不要耽擱了。”
渠水在這裏也正好待得不耐煩,就點點頭,起身出去,桔梗正站在門口,看到她便悄悄地說了一句什麽,渠水就輕笑起來,目光中滿是柔和。
原來趙傷連院子都沒進,現在還在外麵等著呢,她便直接走出去,趙傷正站在巷子口的偏僻角落處,負著雙手,淡淡的仰著頭看向遠處,他所在的地方是一片陰涼,高大的樹冠擋住了頭頂上的刺眼陽光,隻漏下幾點斑駁的影子照在他的身上,給他整個人都添了一層淡淡的金色,這樣的他看起來,好像整個人都沐浴在一片金光中一般,更加優雅高不可攀了。
渠水心中是滿滿的感動,適才聽到那些流言的憤怒已經消失了,她邁著輕快的腳步走上前去,笑了笑,“琛遠。”她的聲音十分的柔和,而在這之前,連渠水自己都不會相信,她竟然能發出這麽溫柔的聲音。
趙傷轉過頭,含笑看著他,“怎麽,心情難道很好?”
渠水就嘟了嘟嘴,“我的心情才不好呢。”
趙傷低歎一聲,溫和一笑,“我知道,我聽說了。”
渠水就瞪大一雙清澈的眼睛,疑惑不解的問道,“琛遠,你說到底是誰和我過不去,傳這樣的謠言?難道是千雅公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