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餘氏和周大人就一起急匆匆趕過來,陪伴在他們身邊的卻是千雅公主,大概是知道渠水不待見自己,所以渠水參加的幾次宴會上,都沒有見到對方的身影。
已經有人請來了大夫,幾個膽子大點的婦人將周若蘭給抬起來,平放在地上,地上也已經鋪了厚厚的毯子,周若蘭躺在上麵,倒也不怕著涼,但是她臉色鐵青,下巴上全是血跡,看著甚是恐怖,幾個膽小的姑娘便低低的哭起來,卻又被千雅公主給嗬斥住了哭聲,“要哭回家哭去。”
那些姑娘便連眼淚也不敢擦,隻睜著一雙小兔子似的眼睛呆呆的看著瞅著,不知道為什麽渠水心中那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凝重。
那大夫頭發花白,人看上去還很硬朗,把了脈之後就搖著頭,站起身,“不行了,這毒藥藥性太強,幾乎是三步封喉。如果我沒有猜錯,這應該是一種叫做鶴頂紅的毒藥。”
鶴頂紅在民間流傳,是一種藥性非常劇烈的毒,所以也算是提之人人色變,餘氏當聽到自己的女兒已經沒命了後,便尖叫一聲,撲到周若蘭身上使勁的搖著,又去探她的鼻息,果然對方早就停止了呼吸,餘氏大叫一聲便暈了過去,於是,又一片慌亂,於芝芳走過去,哭著將餘氏給攙扶起來。
周大人比較冷靜,在旁邊指揮著,又讓人家整個院子給前後圍住,連一隻蒼蠅都不能放出去。這時突然有一個小姑娘手一指渠水,大叫道,“剛才就是她給周姑娘倒的茶,周姑娘就是喝她的茶才會倒下去的。”
她一提醒,其她人便連連點頭,“不錯,就是她倒的,是她下的毒。”
渠水自從對方倒下去後,心中就有種不祥的預感,現在這一幕可以說是出乎她的預料,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掃視,然後看到了千雅身上,後者遠遠的站在那裏,淡然的看著她這邊,她的神情悠遠寧靜,又高高在上,好像隻是所有的一切都不能影響她一樣,渠水其實已經知道,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在背後搗鬼,而她的目的便是為了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