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因為太過震驚,反而沒有一個人說話,氣氛在這一刻變的十分的凝重,隻有渠水開口說道,“於姑娘與周家卻是表親,自小與周若蘭一起長大,她的證詞根本不起作用。”
千雅公主雙目中閃爍著寒意,淡淡地盯著她,“她說的管用不管用卻輪不到你來做主,劉渠水,那個寺廟的高僧怕是也被你買通了吧,所以才會說出那樣一番話來,什麽大富大貴之人,什麽將來你會生下三子一女,哼,我看簡直是一派胡言,你明明吃了麝香,此生應該都不會再能生育了!”
她一下子扔下來這個炸彈,剛才格外凝重的氣氛便像是炸開了鍋一樣,眾人紛紛聚到一起竊竊私語。而渠水卻明白了,這是一場陰謀,從羅氏出現的那一刻起,就是一場謀劃好的陰謀,對手謀劃好了一切,就隻等著她往裏邊跳,而她也當真是就這樣傻乎乎的進了對方的陷阱裏,這幕後凶手自然是千雅無疑。
渠水也不是任人宰割之輩,想清楚了這一切後,便將矛頭針對了千雅公主,“公主,你的態度是好是壞,對我冷冷熱熱,實在是讓民女搞不明白。但是今日卻總算是明白了,從羅氏出現的那一刻起,便都是你策劃好的陰謀,對吧,你一直在想著怎麽樣才能將我徹底踩在腳底下,也真是難為你安排了這一切,竟然不惜一條人命!”
她沒有等千雅公主的回話,就轉頭看向餘氏,“餘夫人,或許在場的諸位都有參與到這個陰謀裏麵,但我相信,隻有你不會,周若蘭她是你的親生女兒,你說什麽也不會真的去害她,所以,拜托你想清楚,到底誰才是殺你女兒的凶手?我會那麽愚蠢嗎?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兒,我會讓自己的丫頭親自動手嗎?而且,害人的方式有多種多樣,我會笨的要用鶴頂紅去殺人嗎?”
餘氏的目光閃了閃,但臉上卻仍然是一片怨恨憤怒,“你少花言巧語,凶手是誰我當然清楚,就是你,你一定逃不脫了,我一定會讓你為我女兒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