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西郊女屍案,警局又開始忙碌起來了。
大概七點半的時候,阿蘭帶著早餐來了警局,給我吃的後墊著腳看著後方忙碌的人群不解道:“這是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我把女屍案的事情跟她說了一遍,阿蘭卻是苦著臉說:“完了完了,那最近肯定有的忙起來了。”
這丫頭就是怕麻煩,每次出事忙碌她肯定是第一個不樂意的。
因此阿蘭常說她的心願是世界和平。
顧不得阿蘭的碎碎念,我吃著她帶來的肉夾饃早餐,歪頭去看旁邊的蕭澤良。
從之前看了照片後,他就一直沉默不語,抿著唇角麵無表情地沉思著什麽。
雖然我超想問他是不是想到了什麽,但是他之前對章池和刻印殺手的態度實在讓我有些慪氣,於是忍住了找他搭話的衝動。
吃完早餐後,天徹底亮了。
暴雨過後的天空一貧如洗,如藍寶石般漂亮,可以預料今天應該會是個好天氣。
我正準備進去,就被蕭澤良叫住。
“幹嘛?”我裝作麵無表情地樣子問道。
蕭澤良壓根不理會,而是直接命令道:“仔細看看信封上有沒有留下什麽線索。”
我聳了聳肩,“這信封我翻來覆去看了一晚上,上麵什麽都沒有寫。”我不可能沒有懷疑信封上是否有線索,但是問題是我還真的沒有找到。
這隻能說明對方給我的線索隻有信封裏麵的畫像。
蕭澤良眯起了雙眼,沉聲說道:“不可能。他既然給你預告了凶殺現場,說明他希望你繼續查下去,那麽就不會不給你留下第二個預告。”
“可是真的沒有啊。”我也覺得蕭澤良說的有道理,但還是很為難,“再說,我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麽選中我。”
如果說之前我因為信封的事情而狂喜高興的話,那麽現在反而是疑惑和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