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機沉思兩秒後,我決定將這件事告訴章池。
當走了一步,就聽蕭澤良說:“幹什麽?”
“我得把這件事跟章池說,凶手既然這麽明目張膽的對我們挑釁,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我說。
“看來你對自己很沒信心。”蕭澤良卻是似笑非笑的說:“不然也不會一出事就找尋別人幫助。”
“這事是我一個人能夠解決的嗎?”我怒瞪蕭澤良。
“既然他一開始選中了隻告訴你一個人,看來是不希望你將這份消息透露給警方,何況,這個人跟刻印殺手有關,我一定要查下去,如果你將消息公開給別人,那麽接下來的其他消息你就別想參與。”
蕭澤良說的沒錯。如果我將這件事告知章池後,那麽接下來也沒我什麽事了。
章池的特殊專案組會立馬接手,其他人完全沒法插手。
別說蕭澤良會失去追查刻印殺手的機會,我也是。
猶豫兩秒後,我定定地看向蕭澤良問道:“你真的能夠阻止這人嗎?”
現在蕭澤良就算是我的秘密武器,如果他沒法保證能夠抓到這人,我就會將手裏的消息公開出去。
蕭澤良當然明白我的意思,叼著煙淡聲說:“我一定會抓到他。”雖然沒什麽情緒起伏,卻莫名給人無法辯駁的堅定的氣勢,甚至不會對其產生懷疑。
我深吸一口氣,說:“好,那咱們先行動,他剛才給出的提示是下雪的美術館,說隻要我們去了那裏,就能夠找到他留下來的線索,時限是三十分鍾,半個小時。”
如果沒有在半個小時內找到他留下來的線索,那麽他就會另尋目標來玩這一場遊戲。
這個人,竟然將人命當做是遊戲!我緊握雙手成拳,發誓一定要阻止這個男人。
可是下雪的美術館——
我抬頭看了看湛藍晴朗的天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這豔陽高照的天氣,怎麽跟下雪聯係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