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回來了。”管家老劉頭發花白,微微彎腰,低頭接過南弋的外套。
“恩!”南弋扯了扯領口,將領帶扯鬆,坐在沙發上,將雙手展開放在沙發靠背上,將頭也靠了上去。
“給我一杯水。”南弋揉了揉太陽穴,起身坐正。
“老爺。”張嫂將水放在茶幾上,衝著剛下樓的南策庭點點頭。
南策庭陰著一張臉坐到南弋對麵:“南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南策庭啪的將水杯端起重重的放下,水花四濺!
“我做了什麽嗎?”南弋淡定的伸手端過那杯水輕啜一口。
“哼,你做了什麽,難道你自己都不清楚嗎?”南策庭看著南弋風輕雲淡的樣子更是來氣,橫眉冷對。
“哦?爸爸,那你倒是說說我做了什麽?”南弋招手,示意張嫂再幫他添一杯水。
“上次豐天的工程突然坍塌,虧損了那麽多,你居然下指令停止這個合作,你腦子裏都想的是什麽?”南策庭加大了音量,死死盯著南弋。
“爸爸,工程坍塌,說明是質量不過關,我為什麽要繼續,自然是重新換一批。”南弋將一條腿抬起搭在膝蓋上,手指有節奏的敲著手中握著的杯子。
“愚蠢,現在的主要任務是要安撫合作商那邊的情緒,我們是十幾年的合作夥伴了,他們現在跟我討要說法,你需要做的就是做好補救工作,現在你卻停滯不前,讓合作商怎麽想。”
南策庭對南弋的想法嗤之以鼻,厲聲道。
“爸爸,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比你清楚!”南弋突然冷下臉。
“哼,你要是玩這出隻是為了報複我當年對那小子的所作所為,那你就太小看你老子我了!”南策庭一掌拍到桌子上,咬牙切齒的說道。
“爸爸,那我們就走著看吧!”南弋站起身,拿過鑰匙便朝著回廊走去,接過外套轉頭對憤怒的南策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