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弋,南弋,再次聽到這個名字,心裏還是會痛啊,他過的怎麽樣?他現在已經是F集團的執行CEO了,在國外,財經雜誌上都能經常看到他的身影。
是跟那個人冰釋前嫌了嗎?想到這裏,顧恒又將拳頭狠狠攥起,那個人,這次我會連本帶利討回來!
是的,他是洛溪,那場爆炸裏,他得已逃生,卻是失去了太多,承受了太多。
“啊恒,你沒事兒吧?怎麽臉色這麽差?”顧笙偉一邊開車,一邊偏過頭看著眉頭皺成一片的顧恒,是有什麽心事麽?
“沒事。”
……
南弋坐在車裏,一隻手把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撫著額頭,胳膊搭在車窗上,慢悠悠的開著車,惹得後麵的司機頻頻罵街。
南弋百無聊賴的停下車等著紅燈過去,卻看到過馬路的人流中似有熟悉的影子,他猛地打開車門,跑了過去,綠燈亮起,他在來來往往的車流中穿梭,尋找那個身影。
是洛溪,如果他沒看錯,如果不是他的幻覺,他想他真的看見洛溪了,洛溪,洛溪你還活著對不對!南弋不停的左躲右閃繞開車流,卻沒了人影。
南弋左右張望,想找到剛才那個背影,太過真實的感覺,讓他腦袋一片空白,心都快跳出來了。
難道是自己看錯了,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和車流,哪裏還有那個熟悉的身影,看來是太想他了。
南弋坐回車裏,煩躁的拉扯了一下發絲,思緒飄的很遠,陽光刺眼的射進車窗,一如遇見洛溪的那那年夏天。
洛溪從醫院裏走出來,今天過來醫院交接工作,院長太過熱情,搞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穿過馬路,突然無意識的轉過頭,什麽都沒有,奇怪。
“喂,連,我過來公司,你現在有時間嗎?有點事情要請你幫忙。”
“當然行啊,你開口隨便說,要我以身相許也成啊。”孟連調侃的語氣讓洛溪哭笑不得的搖搖頭,這個孟連,一直這麽活寶,跟蘇荔有點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