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平凡切溫馨的過著,洛溪有時候有點恍惚,這樣安靜的平常的跟他每天都在一起,偶爾拌拌嘴,看著他如孩子一般的笑臉,他祈禱讓時間慢一點流逝,他總覺得自己太貪心,這樣幸福安逸的日子太過奢侈,他害怕哪一天就不小心被上帝收走了,將他打回原形。
“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南弋洗完澡擦著濕漉漉的頭發,走進洛溪的房間,隻在下身圍著一塊大大的浴巾,露出精壯沒有意思贅肉的上身,頭發上的水珠滾落在健美的胸肌上一路蜿蜒直下,沒入浴巾中,憑添了一絲性感。
隨手將毛巾丟在桌上,掀開被窩上去,靠在床頭上拿著一本財經雜誌看了起來。
對於南弋這種隨便的行為,洛溪已經懶得去管了,他的門禁對他來說就像拳頭砸在了棉花上一般無力,他沒皮沒臉的想了很多招兒,最後洛溪實在被他煩的不行,便也默許了跟他同住一間房的事情,隻是兩人都是發乎情止乎禮,晚上都各自安睡,沒有半分逾越。
南弋心裏苦啊,能看不能吃,讓他快憋死了,和尚的日子過了這麽久,他每天晚上看著洛溪的背影和白淨的睡臉都燥熱的慌,隻能偷偷半夜裏都衛生間去‘自力更生’。
洛溪皺皺眉,嘖了一聲:“你怎麽又不吹幹頭發就上床。”
“那你幫我吹。”
南弋放下雜誌,歪過頭咧嘴一笑。
洛溪白了一眼,遙遙頭,放下手中的工作,起身進了浴室,很快便拿著一個充電移動式的電吹風出來,冷著一張臉:“過來。”
南弋跟個小孩子一般嬉笑著爬了過去,身下的浴巾隨著他的動作,大有掉下去的趨勢,他幹脆躺平枕在洛溪的腿上,洛溪無語,拿起吹風機,手指插過他濃密墨黑的發間,輕輕擺弄著。
南弋一眨不眨的盯著洛溪認真的神情,呼吸一窒,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先是這裏捏捏,那裏拽拽,後來幹脆一伸手捏住洛溪的耳垂輕輕摩擦的,洛溪悶哼一聲,偏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