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沒有說話,隻是挨著南弋坐了下來,表情不是很好,然後歪頭看了南弋一眼,拿過他手裏的易拉罐酒瓶咕咚咚喝了起來。
“你做什麽?”南弋想也沒想,伸手奪下酒瓶,眉頭也緊皺了起來。
“你不是挺能耐麽,有事就出來喝酒,不知道你自己胃病麽。”
洛溪哼笑一聲,這才將酒瓶放了下來,南弋呆呆的看著洛溪,良久,跟個孩子一樣嗬嗬笑出聲。
“這麽關係我啊,那我就不喝了。”
南弋忽然湊近洛溪,兩人的唇離的很近,酒氣噴灑在洛溪的下巴上,熱熱的,他定定的鎖住南弋帶笑的眼睛,突然將手伸向南弋的後腦勺,狠狠將他拉向自己。
“你這個騙子。”
兩人像在沙漠中饑渴許久的獵人,摸索追逐……
良久才氣喘籲籲的放開,嘴角亮晶晶的銀絲被南弋吮吸掉,兩人嘴巴裏皆是濃濃的酒味。
“今天怎麽了,這麽熱情,我都以為自己快要革命成功了。”
南弋一邊擦掉洛溪嘴角的唾液,一邊笑著跟他額頭鼻尖相抵。
“以後這個日子,有我陪你,你不要一個人在這裏黯然神傷。”
南弋聽到洛溪這句話,攬著他脖頸的手收緊,又在洛溪唇上重重親了一口才緊緊抱住他,洛溪回抱。
兩人安靜的擁抱,享受著這一刻寧靜美好的時刻。
南弋亂掉的思緒此刻早已被洛溪填的滿滿的,今天是母親的忌日,每年來他都忌諱的日子,洛溪不在的那八年裏,每年這一天都是他最難熬的日子,他覺得他被母親和洛溪拋棄,就像給整個世界遺棄掉一樣,可是現在,洛溪回來了,他就真實的在自己的懷抱裏,說著動聽的話來哄自己。
“回去吧~”
“好~”
因為洛溪的主動,南弋今天一整晚的心情都好到要起飛,一直持續到回到家,到了**,他喜滋滋的靠過去,今晚終於可以報到他家寶兒了吧,萬裏長征總算走完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