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酒店的時候喬朵拉並不在那裏,但是,南弋在前台那裏收到了一個紙條,是喬朵拉走時留下的,她知道她肯定會找來的。
南弋揉掉紙條,一張臉冷的可怕,兩人迅速驅車趕往紙條上的地點。
顏色濃鬱,給那片廢舊的別墅憑添了幾絲神秘感,南弋和洛溪在門口下車,這是一片已經廢棄很久的莊園,四周灌木叢生,樓表已有些破敗了,裏麵隱隱射出朦朧的燈光。
兩人相視一眼一起走進別墅,剛進客廳,便看見喬朵拉著一身大紅色抹胸禮服裙,頭發挽起,端著一杯紅酒,眼睛盯著猩紅的**,慢慢的轉動,妖冶美麗性感,此刻完美的詮釋了這個女人。
“來啦!”
看到南弋和洛溪,她隻是笑意盈盈的轉過頭看了兩人一眼,聲音魅惑而朦朧。
“喬朵拉,我媽呢。”
洛溪有些急切的上前幾步,冷著臉質問到,南弋跟了上去,一隻手捏了捏他的肩膀,搖搖頭。
“朵拉,不要做傻事,我們來接我媽回家,隻要你沒為難她,我對你做的事情既往不咎。”
喬朵拉像是沒聽見一般抿了一口紅酒,享受了閉起了眼睛,紅唇輕動:“媽?你對一個外人的母親都對自己的父親上心,弋,你真是中他的毒不深啊。”
“喬朵拉,我媽呢,你把她帶到哪裏去了。”
洛溪不想這麽跟她耗著,他現在想知道虹姨到底安不安全。
“急什麽,洛夫人我好生招待著呢,坐啊。”
喬朵拉依舊笑著,美的動人心魄,但是這麽美的一張臉下,卻是猙獰的狠戾。
朵拉,你到底要做什麽,人到底在哪裏。”
南弋上前,雙手抓住喬朵拉的肩膀,她這安然的模樣讓他心慌。
“我千辛萬苦才將她帶來的,怎麽會讓你們這麽輕易的帶回去呢,弋,我說過,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我喬朵拉相中的,就算扔掉,也絕不會讓他人撿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