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而,墨宸峻又冷冷的轉向那個男人,上下掃視著他一臉一身的傷口血跡,怒斥道,“廢物,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本王如何指望你戰場殺敵?”
“是,是末將擾了王爺清靜,是末將該死,末將定會好好收拾這賤人。”他點頭哈腰道。
墨宸峻的眸光斜掃了一眼牆角處瑟縮成一團的冷琬心,隻是略作停留,便決然轉身大步向門外走去,邊走邊揮手道,“今夜過後,便將她並同院中她帶來的奴才一起,與其他營妓置於一處,侍奉我軍中將士。”
墨宸峻的話無疑是晴天霹靂,冷琬心頓時眼前一黑,她連忙泣聲喊道,“墨宸峻,你站住!”
高大的紫影已行至門邊,聞言略作停留,轉過身來,目光淩厲如劍,“你若再敢如此放肆,本王便叫人好好教教你什麽是規矩。”
冷琬心撐住發抖的身子,咬緊牙,直直的望著他,“請漠王念及東峪與元熙兩國的姻親情分,收回成命,如果漠王一定要如此對我,我情願一死也絕不受此侮辱!”
“嗬嗬,好一個剛烈貞潔的女子。”墨宸峻扯唇一嗤,“死?你這算是威脅本王,還是想求於本王?”
“求”字在口中輾轉良久,卻依舊無法說出口,冷琬心淒然道,“我怎敢威脅漠王,隻是論親緣你我尚屬表親,漠王何必如此相逼,定要把我逼上死路?”
墨宸峻冷冷的打量著她,眼前的女子,即便是如此衣衫不整血跡斑斑的淩亂中,依然難掩她與生自來的美豔與清傲。
美麗的女人他見過太多,再美的女人在他麵前也依然會細雨輕風柔弱可人,隻為博他一寵,即便是如他王妃那般性情倨傲的女子,亦是對他溫禮有加。
而眼前這個堪稱絕色的女子,已經淪落至如此境地竟依然不肯向他低頭,不知怎的,忽然就讓他想到了府中那一園高潔怒放的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