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宸峻穩了穩有些發飄的身體,略一扯唇,淡淡的掃了一眼身旁的男人,“羅盛,本王既已說過今夜要將這東峪女人賞賜於你和你的部下,便不好失言。隻是如今這女人尋死覓活,要是真在營中鬧出兩條人命來,本王倒無所謂,不知你作何感想?”
“這……”羅盛緊張的看著墨宸峻,笨拙的大腦迅速體味著他這高深的話,終於百般不甘的低聲道,“若是這女人真的尋了短見,傳出去恐會有損王爺英明,況且這潑辣的女人末將實在難以消受,即便將她充了營妓怕也會惹出事端,末將懇請王爺收回成命。”
“如此說來,這女人連營妓都不配做?”墨宸峻一聲冷笑。
“末將拙見如此。”
“也罷,既然如此,你便著人將她二人尋個地方安置下,待本王回府時一並帶走便是。”墨宸峻淡淡說道,拂了拂方才被阿音撞到的衣襟,看也未看冷琬心一眼,便大步離去,冷琬心懸緊的心終於鬆了口氣。
眼看到嘴的美味就這樣飛掉,羅盛不甘心之極,卻又絲毫沒有辦法,墨宸峻雖然從始至終都是一副無所謂的口吻,可是傻子也能聽懂,眼前這女人旁人決計不能再碰。他咬著牙瞪著冷琬心,而冷琬心亦是滿眼輕鄙的回瞪著他,他低低罵道,“賤人,別以為王爺饒過你你就飛上了天!”
“飛不飛的上天也總比一副叭狗樣的諂媚來的強!”冷琬心毫不示弱的回敬道,羅盛咬牙要揮拳過去,卻在半空中硬生生的忍了住,剛想再罵幾句泄泄心頭之火,忽聽門外一陣喧嘩,軍人天生的警惕性讓他拔腿便向外跑,冷琬心忙向阿音的方向爬過去,兩個人抱在一起,均是瑟瑟發抖。
“他們有沒有傷到你?”冷琬心幫她理著淩亂的頭發和衣襟,輕聲問道。
“沒,幸好那漠王和一位將軍路過,不然就,就……”阿音依舊害怕的大哭不止,冷琬心低歎道,“說了叫你不要來,你偏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