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我死也不悔,我已經是王爺的人了,如果能在回府後懷上王爺骨肉,你怎知我便不能得寵?眼下說那些無用,還是先想對策為妙。”
“唉……”
“如果真的是她……如今我隻希望她能立即毒發身亡,那樣便一了百了。”女人低聲說道,咬牙切齒的聲音裏,透著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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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中的早晨並不似尋常處的清早安靜,晨練的兵士早早的就出兵操練,漠王一貫的嚴厲軍風讓元熙將士早就習慣了早訓的艱苦,而墨宸峻本人早起練劍的習慣更是多年如一日,風雨無阻。
柳玉在遠遠處一直默默的凝望著淩風劍影中墨宸峻那矯健挺拔的身姿,想起前夜的侍寢,雖是半途中斷,卻仍讓她麵熱心跳。就是這樣一個天神般的男人,前夜竟與自己有了那般肌膚之親,她現在回想起來,還仍然覺得恍在夢中一樣不真實。
她低頭淺笑著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倘若……倘若日後能夠為他生下一男半女,該是何等的榮耀和幸福,就算她隻是他無數女人中的一個,可是她也一樣會因有他的骨肉而身份尊崇,榮光無限……
“你在這裏做什麽?”忽然傳來一個冷厲的聲音,柳玉一驚,慌忙抬起頭,發現墨宸峻已經站到了她麵前,她竟渾然不知。
“王爺,早。”她屈身行了禮,柔柔的望著他,輕聲說道,“妾身惦念王爺的身體,所以就……”
墨宸峻聞言,從頭到腳打量了她一番,冷冷道,“本王很好,倒是你,本王讓你恢複了女裝,豈是讓你在營中四處招搖?”
他聲音裏的不悅顯而易見,這讓柳玉緊張不已,她慌忙跪在他身前,連聲道,“妾身知錯了,妾身以後再不敢四處亂走了……隻是因為昨夜妾身在兄長營房中和衣將就了一夜,兄長早早出兵訓練,妾身便也睡不著了,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