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聽到了這個要求的時候,我腦海中~出現的並不是擔心自己裸奔會被別人看到,我擔心的事情是如果被凶手發現碗上的追蹤器之後,會不會惱羞成怒。
“記得,除了袋子和裏麵的碗,什麽東西都不準帶,當然,除了你手上的這個手機。”凶手快速的說道:“到時候我自然會聯係你的,就這樣了。”
說話間,凶手掛斷了電話。我皺著眉頭看著這個手機,這是一個老年機了。除了字體大一些之外,其餘的一切功能都沒有。我試著給自己的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發現並不能夠撥通,我明白,這個手機是沒有辦法和外界接通的。
而這也就是說,我必須要舍棄所有能和外界聯係的東西。我站在院子裏,四處望著。凶手到底是什麽時候安排的這些事情,為什麽這時間卡的這麽準確。想了想,這可是涉及關增彬生死的事情,我不能有絲毫的差錯。
想到了這裏,我開始脫起了衣服。耽擱的時間太長,這個有多重人格的凶手指不定會做出什麽事情來。可我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在成~人用品店的通道裏,我的手電筒掉落在了地上,我成了睜眼瞎。
那個時候,凶手是有機會殺了我的,可凶手並沒有這樣做。我不知道凶手當時到底是哪一個人格,但我知道,如果真的能把這個人格喚出來的話,我們甚至可以不費一刀一槍就將凶手抓獲。
可我們到底該抓誰呢?就像是一個人有多個靈魂,如果我們消滅了這個肉體的話,那麽裏麵的靈魂也會死。可我們不明白,究竟是哪個靈魂做了惡,殺了人,而哪些靈魂是善良的。
腦海中雖然浮想聯翩,可我手上的動作卻是沒有停止。初春的夜晚,天氣依舊是寒冷的很,可我也沒有什麽辦法。將自己脫了一個精光,這一下凍得我就好像是在木頭上的啄木鳥,那是渾身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