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不曾想過,一個看起來很是瘦弱的小姑娘竟然擁有這麽大的力氣。同時我也明白了,原來當身體裏的人格改變的時候,同樣的身體竟然會說出不同的語言來。我的眼睛看著他臉上的表情,那是一種無聲卻獰笑著的表情。
而我絲毫都不懷疑,他下一刻就會殺死我。而實際上,如果我能看到自己的臉的話,這一定是一張漲成了鵝肝色,驚恐而又慌張的臉。閻王說隻要這些人格心中一動殺念,他就會出現。也就是說,我剛才在喚出小女孩人格的同時,也讓那個年輕女子起了殺念。
我隻感覺自己眼前一片漆黑,腦子中“嗡嗡”的響著,周圍卻是一片寂靜,就好像是溺水了一樣。人們總說人要死的時候,會在腦海中過一遍自己的一生。可真的到了這份上的時候,我隻感覺到了無比的疲倦。
似乎就這樣永遠的沉睡下去似乎也是不錯的選擇,因為活著實在是太累了。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了幾個聲音:“不能就這樣把他弄死,他還有用。你忘了我們是因為什麽才能夠找到得到擁有那些碗的人下落的嘛。你之所以存在的理由,就是要替我們的妹妹承擔外界的一切傷害,可你要把這具身體毀掉嘛?”
這個聲音聽起來很有磁性,而且很溫和。而在說話的同時,我隻感覺自己脖子上的力道慢慢的緩解了下來,但我依舊是昏昏沉沉的,身上沒有絲毫的力氣。
“那些人,遲早也得死。”這個是閻王的聲音。
而接著,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就隻覺自己的脖子疼痛無比。我輕輕的用手去摸,這才感覺到自己脖子上的皮膚已經被蹭破了皮。我這才知道那個閻王的手勁兒有多大了,差點沒把我掐死。可我剛坐起來的時候,首先映入我眼簾的人不是別人,卻是一個戴著麵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