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繼續說著,聽聲音我知道這是那個溫文爾雅的中年人:“我知道碗裏有追蹤器,在你昏迷的時候,我仔細的檢查過了那四個碗。我沒有辦法將裏麵的追蹤器取出來,因為那勢必會把碗摔碎。”
我皺起了眉頭。
“可我們此刻在地下,那信號是發射不出去的。警方要找到這裏,需要時間。而那時間,足夠我們逃跑了。”溫文爾雅的大叔衝著我笑了笑:“不過,我們也要快沒時間了,你懂麽?”
我看著凶手,凶手也看著我。而在這個不知名的地下,四周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他死死的盯著我,而我也不知道此刻看著我的,到底是誰。而我從這個人的眼睛中,看到了悲傷和希望。
四周靜靜悄悄的,我似乎能夠聽到“滴滴滴”的聲音響著。
“為什麽這樣說?”我開口說道。
凶手緩緩的說道:“我能夠意識到自己身體裏的其餘人格,能和這些人格對話。而這些人格就好像是普通的人一樣,也同樣會生老病死。我的小妹妹困在那個年齡太久了,她快要消失了。如果不是你那個夥伴,此刻我們已經完成了。”
我知道凶手指的是趙明坤。
“我要知道被你們抓走的那個人沒有事情。”我並沒有看到關增彬,所以我必須要確定關增彬的生死。
而凶手用一種不能告訴我的表情看著我,然後說道:“在我們的要求達成之前,我是不會告訴你們那個女人在哪裏的,這是我們手上唯一的一張王牌了。當我們安全離開的時候,我會告訴你那女人在什麽地方的。”
“隻是我很好奇的一點,從我到興東村的那一刻,你就已經計劃好了?吳秀芬才是你的親生~母親,所以不論你提出什麽要求,她都會做的。”
我看著凶手的表情,想要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麽:“五年前的時候,你父親,當然,我指的是吳秀芳的老公死了。你從筆記本中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而也就是那個時候,你的主人格已經有了要消失的跡象,你們都是被她創造出來的,你們都在保護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