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麵前這位幾乎和我一樣年輕的警察,看著的他的眉頭由微皺變成舒展,似乎是抓~住了我天大的把柄一樣。他神情輕鬆的和我說道:“好,既然你這麽喜歡用邏輯來講問題,那我也給你講兩個。”
他伸出了兩根手指,然後說道:“第一,你在說謊,第二,槍械管理員在說謊。這一點你不會不認同吧?”
這名警察顯然是要把我引入他的一個圈套中,我雖然明確的意識到了這一點,可也隻能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沒錯,但是我沒有說謊。由於有自罪妄想症的病史,所以我如果要配槍一定是要向上麵申請的。這一點,特別行動小組的人都知道。”
“特別行動小組?”這名警察笑了笑:“據我所知,這個行動小組其實並不隸屬於正規的部門。除了邵世林,其餘人其實並沒有在市局有一個正式的職位。你成員中的三個,你陷入了殺人案中,關增彬消失了,邵世林現在也要麵對上麵的問責,你覺得,誰還能替你作證?”
“哦。”他撓了撓自己的頭,然後說道:“穀琛,隻是穀琛已經被他的直係領導調回去了。”
“武警?”我問道。
“沒錯。”這名警察開口說道。
聽到了這個警察的話,我突然感到一種莫名的煩躁。在這最關鍵的時刻,關增彬失蹤了,我被當作了殺人犯,邵組長此刻不知道在什麽地方,而穀琛又被調了回去。似乎在一瞬間,我所認識的人都消失了,好不容易構建起來的特別行動小組就這樣的散夥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有人能夠知道警局的行動。到底是誰將特別行動小組組員的資料泄漏了,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麽。
到此刻,我的理智告訴我,凶手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是不會陷害我的。此刻,無論我說什麽,恐怕他們都找到了凶手為他們準備好的證據。隻是我不明白,凶手為什麽要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