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013號凶案密檔

正文_第238章 分崩離析的小組

被人冤枉的滋味實在太難受,我真的沒有做過這些事情。

可隨著這名警察的話,四周的人小聲的議論了起來。什麽衣冠禽獸,什麽知人知麵不知心,什麽警察敗類的詞紛紛飄入了我的耳朵裏。這讓我感覺頭疼無比,隻覺天旋地轉,一時間,竟然讓我也覺得自己真的就是殺人凶手了。

我用手拚命的揪著自己的頭發,直拽的我頭皮發麻發疼。我這個習慣從來都沒有和別人提過,也從來沒有說過原因。其實這樣做,是要用表皮的疼痛來代替那種腦殼裏的疼痛。每當我感覺頭疼的時候,我就會這樣去做。

可現在,我感覺並沒有什麽用了。

會不會是在我犯病的時候,做出了這一切事情呢?就好像是患有多重人格的凶手一樣,在我的身體裏,會不會也有另一個吳夢?我十分抗拒自罪妄想症,不能正視。而會不會我選擇性的遺忘了自己在犯病的時候所做的事情呢?

我有罪?我殺了人?

“肅靜,肅靜。”法官敲了敲法槌,四周逐漸的安靜了下來。

“公訴人請繼續。”

證人下去了,公訴人接著說道:“盡管你可以說是為了救人,但是我們也可以理解為在特殊的情況下,會激發你的自罪妄想症。當多疑和焦慮出現的時候,為了緩解症狀,最好的辦法就是殺了使你焦慮的人,不是麽?”

“是!”我說道,可轉瞬間,我意識到了問題,趕忙說道:“不是!在那樣的環境下,這也是一種讓凶手開口的方式。問題在於,當凶手說出地址或沒有說出地址後,我接下來的舉動不是麽?”

公訴人說道:“的確是,隻不過凶手選擇了開口,可如果凶手閉口不談,你是不是要殺了他!”

我開口說道:“我不能讓關增彬有事情,她是我的組員,你知道麽?”

“回答我的話!”公訴人說道:“如果他不開口,你是否會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