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送,但是沒有那麽簡單。”景梵說。
其實這句問了也是白問,張佳柯要是不同意,不想送走,別人再著急都沒用。
時間一晃,就到了張佳柯結婚的日子,我當天一早就得就酒店陪著她。所有來參加婚禮的人都喜氣洋洋的,估計就我一個人提心吊膽。
然而這場婚禮出奇的順利,張佳柯這天一整天都在笑,笑的特別幸福,隻不過,是帶點趾高氣揚的幸福。
我注意到她的視線會認真掃過,每一個跟她同年齡段的女人身邊的男朋友或者老公,每看過一個人,她眼裏那種幸福就會更增加一分。
我在旁邊看著,心裏突然就冒出來一個奇怪的想法。呂川很好,真的特別好,可張佳柯對他的感情,說不定隻是因為他比她其他任何朋友的老公都要好。
對於張佳柯來說,呂川就隻是她人生路上一個贏過別人的籌碼。
突然想到這點的我,怎麽看這場婚禮都覺得有點荒誕。幸好,直到結束,婚禮上都沒有出現任何意外,順順利利就結束了。
我也跟著鬆了口氣,幫她清點完紅包以後,我就換衣服回家了。
再然後,我就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見過她了,隻知道她在結婚以後,也沒有退掉之前租的那個房子。
其實我還是有點擔心的,稍微知道一點的人都清楚,養小鬼,就是等於在養一個邪氣的孩子,孩子的天性就是需要父母陪伴,而且,不懂事。
沒有哪一個孩子是能夠做到跟成年人一樣,一切步步為營,每走哪一步都會考慮到這樣導致的結果是什麽,他們隻會憑天性,做自己想做的,自己覺得開心的。
張佳柯現在跟呂川住在一起,肯定不會把她養的小鬼也帶過去,要不然她也就不會一直租著那個房子不退了。她現在能過去陪“女兒”的時間很少,慢慢的,誰也不能保證小鬼是不是會產生怨氣。
從張佳柯結婚大概一個月以後,我幾乎每晚都會做同一個夢,但我不知道該不該把它叫做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