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佳柯說完這句話以後,浮在她眼前的小鬼,眼裏的血淚瞬間不見了。
它緊抿著嘴,盯著張佳柯的眼睛裏,瞬間就升騰起了一股濃濃的煞氣。
它的眼睛慢慢染上了一層血紅,一張臉漸漸變得猙獰扭曲。掛在它手腕上的鈴鐺開始不停地震動起來,震動的越來越誇張,終於,砰的一聲爆開碎成了無數碎片。
完了,我腦子裏嗡的一聲,張佳柯作大死了。
像這樣還沒出生就夭折的,本來就有一種類似被拋棄的,很深的孤獨感,所以對養他們的人會產生一種很深的依戀。之所以會對他們言聽計從,不光是因為接受了他們的供奉,也是因為它們想要一個“父母”。
對它們來說,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拋棄,它還在沒出生的時候,就已經被這個世界拋棄了,如果練了小鬼的人不好好養它們,送走它們的時候的心也不誠,用近乎拋棄的方式,那它們心裏的怨氣,肯定會比之前濃烈不知道多少倍。
現在張佳柯這句話,根本就是在犯了最不該犯的忌諱!
對她來說,這個練成的小鬼,最多就是幫她一路開掛的利用工具,她用它用的太得心應手,甚至都得意忘形到忘了它是邪靈!
它的臉充滿了憤怒與委屈,漸漸地,它臉上的委屈不見了,它冷漠地盯著張佳柯,嘴角慢慢扯了上去。
“嗬嗬……”
一陣詭異的輕笑聲從它的嘴裏飄了出來,聽的我頭皮一陣一陣的發麻。
有句話說得好,不怕鬼哭,就怕鬼笑。大家都以為鬼的哭聲,已經是這個世界上最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會這麽說的人,他一定是沒聽過鬼的笑聲。
鈴鐺會爆掉,估計張佳柯也根本沒想到,剛才還一臉根本不把它放眼裏的表情,現在一張臉突然就刷白刷白的。
它的嘴都快咧到了耳根後麵,低低的咆哮聲從它的喉嚨裏滾了出來,房間裏的氣壓瞬間低到讓人透不過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