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藥片,張佳柯剛一吞下去,表情就變得特痛苦。
她身體開始不停的抽搐,突然,一道黑血濕透了她的褲子,冷汗從她的臉上不停地往下流,她捂著肚子,痛到說不出來話。
張佳柯這是流產了嗎!?我頭皮一麻,簡直恨死了我自己!張佳柯她的確幹了壞事,有報應也是她活該,可是那個孩子是無辜的啊!
我又心疼又著急,就在我正不知道怎麽辦才好的時候,景梵看了看張佳柯腳下的那灘血,“不是嬰胎,她沒有懷孕,身上沒有第二個人的氣息。”
“那這是怎麽回事!?”
他當我是瞎子還是傻子,突然流了那麽多血,這不是流產是什麽!?
“怨氣。”景梵還是一臉的淡定,“就算它的魂魄有一部分被封在了鈴鐺裏,沒法過來找她討債,可它的怨氣很重。怨氣一直纏在她身邊,就在她身體裏凝成了一團。現在它這麽做,隻是想讓她也感受一下它當時的痛苦。”
說這,景梵還雲淡風輕的笑了笑,“討債當然要連本帶利,它的怨氣這麽重,不可能隻是讓她沒命那麽簡單。”
景梵的話剛說完,它就鬆開了張佳柯,張佳柯的眼神就已經開始不對勁了,眼睛裏全是一片恍惚,整個人都像是傻了一樣,混混沌沌地向前走。
陳蓓母女的怨靈,安靜地站在窗口,臉上帶著同樣冰冷陰森的微笑,望著向前走的張佳柯。
“表、表姐?”我試探著喊了她一聲。
張佳柯就像是根本沒聽到一樣,還在繼續向前走,要不是她的眼神跟平時太不一樣,她現在平常的就好像要下樓買杯豆漿一樣。
她走過去,打開門,我有點發愣,不知道她要幹什麽,十幾秒後,咚的一聲悶響從樓道裏傳了過來——
在聽到這一聲悶響之後,陳蓓母女的怨靈就開始慢慢變淡了起來,直到徹底消失不見……
我趕緊跑到樓道裏,往下一看,整個人後背都是涼嗖嗖的,張佳柯躺在下麵一層的樓道上,兩隻眼睛直直地看著上麵,她已經沒有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