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澤銘沒有說話,隻是在心裏默默地想著如何能夠多拖延一點時間,他既然帶著贖金過來了,那肯定是要把兩個人都帶回去的,現在這些人讓他在鄭詩雅和裴心悠之間選擇一個,確實是有點困難。
“不願意選擇是嗎?那好,你一個都帶不走!”
海哥看了一眼鄭詩雅,大手一揮就讓手下把兩個人都帶走,鄭詩雅一看,立刻著急了。
“老公,你還愣著幹嘛,趕快把錢給他們啊!裴心悠已經被爸爸給趕出家門了,你就不要管她了!”
鄭詩雅的神情有些猙獰,落在杜澤銘的眼裏有著說不出來的感覺,但是他什麽也沒有表現出來,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沉默的裴心悠。
“來之前,爸爸囑托過我一定要把你們姐妹兩個人平安地帶出去,我……不能夠辜負爸爸的期望。”
果然,那個老頭子就是偏心,這麽多年來還對著裴心悠念念不忘,鄭詩雅隻要一想到裴政軍把裴氏集團大多數的財產都留給裴心悠,心就像是被貓抓了一樣的難受。
那些都是她的,誰也不能夠跟她搶,這些年來她和鄭如蘭為了得到裴政軍的歡心,卑躬屈膝的討好他,到最後他卻把東西給了別人,這讓她如何甘心?
杜澤銘的話讓裴心悠一愣,她還真是沒有想到裴政軍還會在意她這個已經被趕出家門的人,一時之間倒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老公,我是你老婆,現在這個時候你應該先帶我回去,難不成你對裴心悠這個小賤人還餘情未了?”
“老婆,你亂說什麽呢!”杜澤銘有些責怪地看著鄭詩雅,“這個是爸爸的吩咐,你也知道爸爸的身體不好如果我違背了他的意思……”
“住口,你們當老子這裏是茶館啊,還聊了起來!”海哥有種被忽略的不爽感覺,明明他才是這裏的主角好不好?明明他是在綁架好不好,怎麽弄都跟開茶話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