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悠,不如你考慮下吧,我對你真的是認真的……”
“沈雲笙,對於一個第一次相親就謀算著把我往**拉的男人,我沒興趣!”
“可你那時不也是很舒服的嘛……”
“你說什麽?”
裴心悠一個眼神掃過來,沈雲笙立刻閉嘴朝她討好般地笑了笑。
“沒什麽,我是說雖然過程不愉快,但是我們這女兒都生了,你說我隻做掛名丈夫是不是有點……”
“不願意?那我們隨時可以終止這個掛名的婚姻!”
裴心悠靠在門邊上,嬌媚地朝他笑了笑,隻是那笑容沈雲笙怎麽看怎麽覺得滲的慌,他立刻整了下衣服咳嗽了幾聲。
“你折騰了一天肯定累了,我明天還有個會要開,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有沒有搞錯,他可是好不容易哄得這丫頭跟他注冊結婚了,現在想要離婚?別說門了,就是條窗戶縫都沒有!
目送沈雲笙匆匆離開的背影,裴心悠有一刹那的失神,不過她還是很快就關上了房門,躺在**的時候,她滿腦子都是杜澤銘和鄭詩雅今天恩愛的情景。
這麽多年了……終究還是有些放不下啊!
裴家,鄭如蘭摟著不斷掉眼淚的鄭詩雅,看著麵色不悅的裴政軍,有些不高興地。
“心悠被綁架又不是詩雅的錯,這澤銘和詩雅是夫妻,偏向她一點也不是什麽錯事,再說了心悠現在不也是沒事了嗎?你就不要怪這兩個孩子了。我看詩雅也是受得驚嚇不小。”
“爸爸,都是我不好。我當時不該看到詩雅有危險就隻顧著帶她回來。留下心悠一個人在危險中,我……爸爸對不起。”
杜澤銘說著,突然就跪了下來。鄭詩雅一看,也坐不住了,立刻撲到他身邊和他一起跪在了地上。
“爸爸,這不怪澤銘,都是我不好,我……我當時就是太害怕了,才會忘記了心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