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打過招呼了,還讓我大吃了一驚!”鄭詩雅冷哼了一聲,她在露露的幫助下,調整好了一個舒適的角度躺著,雙手隨意地搭在自己的肚子上。
就見露露一直在打量著自己。
“我看看你,也不像是流產的樣子嘛……”
“你說誰流產了!我可沒說過這種晦氣的話!”
“你激動什麽,流產對你來說是晦氣?我隻不過是剛好看到你的手跟孕婦懷孕了一樣……不,你沒有懷孕,還抹了口紅!”
“哼,你愛幹嘛就幹嘛去,我看你一天到晚都在外邊瞎逛呢!就是圖謀不軌。”
鄭詩雅也不管了,她剛剛是接到了露露的電話,說什麽一定要見自己一麵,現在好了,就是來嘲笑自己的,她還抱著能有一個“朋友”聊聊天還不錯,看來真是蠢到家了。
來醫院這種晦氣的地方,瞬間能讓自己的好運沾滿了黴運!
鄭詩雅已經將自己的怒氣發泄到了醫院身上。
“跟你說,孕婦可不能跟你這樣子,亂發脾氣……”露露得瑟地說著,仿佛是說著什麽對自己無關緊要的話一樣,但她就是喜歡看著鄭詩雅惡狠狠地瞪著自己的模樣,真是諷刺。
“你來醫院做什麽事,我可不指望你說一句關心我的話。”
“我剛剛是看到一個打扮不凡的女人走出去了,大概是你母親吧。”
“是。”鄭詩雅已經不想再跟露露說太多廢話了,她正想拿起旁邊的遙控器,就被露露抓住了手臂。
“我想來醫院陪你聊聊天呢,你不高興?你說我的壞話我都沒有跟你算起舊賬,你就該感激我才對呀,對待恩人就是這種態度?鄭詩雅……”
“很抱歉,我不是服務於別人的保姆,我不會做什麽事都順著您老人家的心意去做。”
“那說來,都沒有人來照顧你不是嗎?我就來照顧你一下吧,”露露邊說著,邊拿起旁邊的濕毛巾,想必剛剛病房裏還有一個照顧鄭詩雅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