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說吧,我還要休息呢,你在這裏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安下心來好嗎。”鄭詩雅翻了翻白眼,絲毫不理會露露僵硬的臉色。
她這才想起來,母親是出了醫院給自己帶粥來了,她現在還沒有回來,剛剛自己也有點迷迷糊糊的,感覺也是說不上來。
而露露囂張的臉色時刻在提醒著自己,她就是打著黃鼠狼給雞拜年呢!
“我才沒有你想象中那麽壞。”露露優雅地微微底下身子,撫了撫自己額前的碎發,嬌滴滴地坐在了鄭詩雅的床邊,她歎了一口氣,仿佛是在杞人憂天。
“剛剛你突然就……害得我老擔心了。”
“我怎麽了,不就是在做夢。”
“何豈是做夢,你是不是夢到我了?”
鄭詩雅緊緊皺著眉頭,她怎麽就想不明白自己突然會……不會的,但此時露露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就好像是在看一個神經病一樣。
“我是夢到你了,你想拿開我的呼吸器。”
“你什麽時候有帶呼吸器了?詩雅,我就說嘛,你現在還有點糊塗呢,你還是好好休息吧啊,我可不想待會兒又叫醫生來這裏,你知道,在這裏的醫生脾氣都不好,萬一你父親或者是你老公來看望你,大家也沒有好心情是吧。”
露露眸底一抹得瑟一閃而過。
鄭詩雅的老公竟然沒有在醫院陪她?簡直就是一個笑話了,按鄭詩雅的性子,不是對著她老公死纏爛打不讓他去公司,就是會哭著假裝自己很難過的樣子吧,哼,看來就是裴氏出問題了。
“我問你,你是不是還沒有想到要把我怎麽安排進裴氏?我每天過得真的很閑,根本就不想這麽繼續無聊下去了,我的演技還是不錯的,當一個小小的演員或者……模特也可以。”
鄭詩雅沉默著,她冷冷地瞥著露露,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果然到醫院來就是沒有安著好心,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