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車的那一分鍾開始,鄭詩雅就在生氣,鄭如蘭的角色也不太好看。
也不知道是在生鄭詩雅的氣還是在生杜澤銘得氣,總而言之,現在車裏的氣氛怪到了極點。
“詩雅,你以後不能再這樣了,等一會回家看到澤銘,你也收斂一點。”鄭如蘭緊皺著眉頭。
鄭詩雅原本心裏就憋著一口氣,現在再聽到鄭如蘭這句話,就再也忍不住了。
“憑什麽,他明明說好了要來接我的,可是現在,竟然沒有來,我生氣都有錯了是嗎!”
對於鄭詩雅說的話,鄭如蘭竟然無言以對,因為這件事情的確是杜澤銘事先答應的。
可是她也知道,最近一段時間裴氏的危機才過去沒有多久,而陸氏個沈氏又準備要合作,杜澤銘自然是有事情需要做的。
“詩雅,你不要再這樣無理取鬧了,陸氏和沈氏的合作,已經威脅到了裴氏,澤銘可能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才沒有過來的。”
“陸氏個沈氏要合作?”鄭詩雅聽到這話,她下意識的重複。
陸氏和沈氏怎麽又扯到一起去了,裴氏個陸氏,不是……
鄭詩雅並不傻,現在這樣的狀態,她當然明白杜澤銘麵對的是什麽,想到沈氏,就會不由自主得想到裴心悠。
這件事情,一定少不了裴心悠在裏麵搞動作。
“陸氏,這個陸雲臻還真的不是一般得角色,吃著碗裏的還要看著鍋裏的。”她喃喃自語。
鄭如蘭自然是聽到了,雖然形容的有一些不恰當,但是不可否認,陸雲臻的陸氏現在打的就是這樣的一個算盤。
“那有什麽辦法,人家的實力擺在那裏。”鄭如蘭下意識的回答。
鄭詩雅卻不以為然,她的手緊握成拳,眼睛之中閃現出一起陰毒。
“陸雲臻這是連碗裏的都吃不下還想要如吃鍋裏的,真的是自不量力!”她憤恨的說,絲毫就沒有在乎前麵開車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