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什麽喜歡不喜歡的,隻是大家平時也沒有什麽娛樂的,今天難得這個花開了,高興而已。”
蕭太太微微挑了挑眉梢,捂嘴而笑,但是這個笑,是真心的笑還是嘲笑,不得而知。
“再怎麽說,這也看得出來,蕭太太的人際關係還真是不錯,不像我,認識的人就那麽幾個。”鄭如蘭的眼睛動了動。
“哪裏,不過是大家給我麵子而已。”嘴上說著恭維的話,可是心裏卻是另外一番風景。
在蕭太太的眼裏,鄭如蘭不過就是一個運氣好一點,還帶著一個拖油瓶的小三而已。
這樣的人,這樣的檔次,又怎麽可能和她們相憑並論,隻不過是因為裴政軍才會讓她進入這些場所而已。
在場的每一個人,又有那一個人是瞧得起鄭如蘭的,答案,或許都是一樣的。
“她們都過去了,我們也過去吧,看看她們在做什麽。”蕭太太看到前麵的一群人,連忙說道。
鄭如蘭隻是笑笑,但是眼裏的疏遠,蕭太太看的清楚,她冷笑,“如蘭,我就先過去了,你要再看看的話,就自己看吧。”
“我沒事,你過去吧,不用管我。”臉上笑著,笑得溫柔,就像每一個標準的豪門夫人一樣,毫無差別。
隻不過,在蕭太太轉身的那一瞬間,鄭如蘭原本還在臉上的笑容,緊緊隻是在幾秒鍾的時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冷笑和嫉妒。
“不過就是出生好一點而已,你有什麽資格這樣狂妄,嗬!”不過就是一些出生好的女人而已,如果沒有了這個出生,她們會是什麽樣,誰知道呢。
她們瞧不起她鄭如蘭,她又何嚐瞧得起這些人。
在原地呆了一會兒之後,鄭如蘭朝著人多的地方過去。
其他的太太都高高興興地在剪花,剛才鄭如蘭和蕭太太之間發生的事情,除了她們自己,沒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