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小插曲,氣氛還算和諧。
“國師,藥老人已在皇城了。”翟言用手擋著嘴,在顧卿臣耳邊小聲的說道。
“嗯,讓人好生伺候著,別讓他跑了。”顧卿臣點了點頭,想起了每次到用人之際便沒了蹤影的小老頭。
翟言聞言,心中想笑,奈何氣氛有些嚴肅,憋得耳尖都紅了。
那老頭胡子都一大把了,與他們家國師是忘年交,若說是忘年交吧那老頭在年輕的時候便已經與國師相識了,但又說是多年老友吧,這兩張臉放一起看的話又不是太和諧,況且每到國師用人之際,他便早早的聽了風聲竄個沒影兒,氣的眾人咬牙不敢發作。
“還有夫人兄長,下麵傳來消息說已經救出現在正趕往皇城。”翟言忍著笑意繼續說道。
“嗯。”顧卿臣頷首,心中思索著什麽。
隨著眾人叩拜,儀仗返程。
“秋沂闌是你幫我?”秋若水看著旁邊的錦衣男子,想起了今天早上白子煙說的話。
“你我夫妻,何談幫字?”顧卿臣斜倚著靠囊,手中執著書卷。
秋若水一笑,撲到了他的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蹭了蹭,安心的閉上了眼。
顧卿臣看著她,輕笑出聲,“不求他世相遇,隻求今生良緣。”
秋若水沒有睜眼,可以察覺出那人的視線正落到她身上,其中深情可許,不禁勾了唇角,扯出一抹笑。
“國師……”
鑾駕停下,翟言的話被顧卿臣的手勢擋在了肚子裏。
“不可出聲,別吵醒了夫人。”顧卿臣起身,打橫抱起睡著的人,穩穩地走下鑾駕。
“這男人看著挺靠譜哈!”白子煙靠在冷惜玉身上看著前方的兩個人。
“老婆我也很靠譜!”冷惜玉酸溜溜的趴到她耳邊說。
東方流雲白了他們一眼,從側門走了進去。
秋若梅從後方跳下,看著早已站在下方的秋若芳捏緊了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