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國師讓您去林苑一趟。”
秋若水在回寢殿的路上被一個小廝給攔下了,應該是給楠楠診病的人到了,她點了點頭,加快步子行往林苑。
“顧卿臣!你這緊緊急急的把我這老頭子叫回來就是為了給這病入膏肓的小娃娃診治?”
“藥老的醫術舉世無雙,我相信你可以妙手回春。”
“我呸!顧卿臣啊顧卿臣,你是看老夫年級一大把了好騙是不是?這小娃娃中的是七絕散!你讓我怎麽醫!!”
“傳聞三十年前,你師傅就曾在天啟醫治過中了七絕散的人,且治好了,你是他徒弟,我信你。”
“你你你!!氣死我了!”
“這位便是藥老?”秋若水聽著像鬧劇一般的對話,走了進來。
顧卿臣聽到聲音,轉首過來,“嗯。”
“這女娃娃長得倒是精致,感情這小東西是你兒子!”藥老的眼睛在兩人身上來回轉了幾圈,一拍大腿,大笑了起來,他說這顧卿臣怎麽火燎火燎的把他叫回來,原來是這個原因!
“你醫不醫?”顧卿臣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石案,麵容清冷。
“嘿你還生氣了,我說小子,你現在是求醫!求醫就得有個求醫的態度!”藥老聽到他語氣中威脅的意味,氣的胡子一翹一翹的。
顧卿臣眯了眯眼,冷聲道,“翟言,去把那隻蛇煲了羹湯給夫人解饞!”
翟言得令,那副架勢跟當真了一樣。
“我靠!顧卿臣!我又沒說不醫!”小老頭一聽,連忙攔住了翟言的去路,扭頭吼道。
“那就別廢話了。”顧卿臣坐直身體,斟了兩杯清茶。
藥老氣呼呼的坐到顧卿臣對麵,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坐。”顧卿臣指了指旁邊的位置對秋若水說道。
秋若水走過去,緊挨著他坐了下來。
“七絕散,乃西域奇毒,原本是從西涼境內一支小部落裏流出來的,由於這毒的毒效十分霸道,人人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