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可以說是秋若水此生以來最無聊的時候了,君九羽東方流雲二人去選地方建造絕情殿和賦水閣去了,白子煙冷惜玉夫婦兩人在郊區外的一處懸崖下給暮影他們集訓。
阿山這個小家夥正看著藥老不讓他跑路,阿九除了吃就是睡在府裏安心養膘,翟言則是忙的腳不沾地,而顧卿臣,更是天還沒亮就沒了人影,不知道忙的什麽。
金元寶!
秋若水想起了一個被她忽視許久的一隻小寶寶兒,然後便撒開蹄子奔向了他住的地方。
“金公子跟著夫人去探親之後便再沒回來過。”開始伺候金元寶的大丫鬟滿臉驚訝的對秋若水說道。
“沒回來?”秋若水回想了起來,貌似他一道洛城便離去了。
秋若水隻好百無聊賴的回了墨軒居。
自這次回來後她便搬到了顧卿臣的住處,她睡大床,顧卿臣睡小榻,倒也舒服。
“來人。”秋若水趴在桌上向門外招了招手。
“夫人……嗤……”無落進來,便看到秋若水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趴在那兒,沒忍住笑出聲。
“無落啊。”秋若水有氣無力的叫了一聲。
無落忍著笑,硬生生扯出一副嚴肅臉道,“夫人。”
“他去哪了?”秋若水終是沒沉住氣問了出來。
“國師在漾風樓。”無落麵色嚴肅的吐出了六個字。
“漾風樓?”秋若水念了一遍,猛地拍了下桌子,“反了他了,你安排一下,我現在就要去找他!”
無落看著進內殿梳洗換裝的秋若水,不知道她那句話是坑了國師還是坑了國師。
“怎麽漂亮怎麽弄!”秋若水坐在銅鏡前,對身後的小侍女說了一聲。
“是!”小侍女看著她們家夫人的麵容,歡快的應了聲,她記得國師今天穿的應該是白色衣衫吧。
一件白底繡紅梅裹胸,一條同色及地下裙,一件白衫紅邊縷空花的裏衣,一件窄袖同色小衫,一條紅梅白底拖地裙,一件紅白漸變廣袖外衫,一條白底紅遍碎梅腰封,一條紅色拖尾,腰身六根腰封同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