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商議。”秋若水挪到了邊上,示意他們繼續。
顧卿臣點了點頭,對下方的那人道,“高大人你繼續。”
“是。”高展忙點頭,繼續說起了剛才的話,“您吩咐均已辦好,隻待大婚之時鋪上,其他三國聽聞國師喜事,紛紛來賀,說會舉國相迎,各國國君均以示意說會在自國領地鋪上紅帛。”
“回了,又不是他們娶媳婦兒,需要他們操這份心嗎?”柳妄言放下酒杯,劍眉倒豎,“再說了,咱缺這點小錢麽!”
……
“你很有錢?”眾人都散了之後,秋若水看著顧卿臣道。
“不多不少,養你足夠。”顧卿臣吻了下她的額頭。
“養我可是很費錢的,你可要想好了。”秋若水撲到他身上,挑起了一縷發絲。
顧卿臣輕笑,“反悔晚矣,皇上金口玉言,怎可忤逆?”
“你當真要在那日在四國盡鋪紅帛?”秋若水別過臉,看著他的眼睛問道。
“嗯,既然許下盛世金婚,當以兌現。”顧卿臣擁著她,心間從未像此刻溫暖。
“那等我們成親之後便回九重好不好。”秋若水感受過了皇城的繁華此刻倒是十分想念九重的幽靜。
顧卿臣滿眼寵溺的點了點頭,“婚後我們便回去。”
“國師!夫人!”候在門外的無落看到二人出來後福了福身。
“走吧。”秋若水挽住顧卿臣的胳膊,朝外而去。
“出來了出來了!”一眾等在茶攤上的人看著漾風樓的門口,睜大了眼睛。
一個漢字猛地砸了一下桌子,“還真的是國師夫人!”
“她竟是國師夫人?”旁邊桌子上的其中一個白衫女子睜大了一雙杏眼,不可思議。
“人雲亦雲,上書天神!”那個說書先生悠悠的收了桌上的東西,走進了一側的小巷。
“咱們出去轉轉怎麽樣?”秋若水看著麵前的轎攆不想上去,這幾天悶在府裏真是悶成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