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琪怔了怔,看向風卿歌有些無措,拳頭握得緊緊地,眼中疼痛的糾結著,複下定決心似的抬起頭來看著風卿歌:“即使她是殺死我父皇的凶手,可我還是一樣的不希望看到她受傷!而且我並不認為風卿歌會害死父皇,凶手一定另有其人!你說是不是?風卿歌!”淩天琪說完拉住她,眼睛亮晶晶的,滿眼是殷切的期待。
風卿歌直直的看著淩天琪,此刻他的話不亞於在風卿歌腦中扔入一個炸彈,立即爆炸開來,似失聰般的失去外界一切聲音,隻有一個聲音來來回回地撞擊著她的心髒,這貨竟然是如此的相信我!
“淩天琪。”風卿歌哽咽的喚了一聲,對上那期待的目光,有那麽一刻,真的不想去打碎他心底的夢想,那怕是去騙騙他也好,可是,從風卿歌嘴中吐出來的是:“我很抱歉!”
那頭目的眼底似是被人點燃了一團火焰,他高仰著頭,略帶著譏諷的看向淩天琪:“太子殿下,這就是你連殺父之仇都可以淡漠,一心想包庇的女人?”
“風卿歌!”淩天琪痛苦的喊了一聲。
風卿歌不去看他,別過頭去。
沉默,久久的沉默,天牢中潮濕的空氣似是停止了般的凝重。
“風卿歌。”
“小姐。”
隨著心疼驚喜的呼聲,淩天嘯與失蹤了的菱悅一前一後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裏。
菱悅撇開眾人,上前一把抱住風卿歌,將頭伏在她懷中泣不成聲:“小姐!中宮起火的時候,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
“你去那裏了!我在擔心你,知道嗎?”風卿歌撫上菱悅哭泣聳動的後背,輕輕的問。
菱悅停止哭聲抬伏下的頭,轉臉看向淩天嘯。
風卿歌對上一直凝視著她,沒有開口說話的淩天嘯。
“你受苦了!”淩天嘯走至風卿歌麵前,憐惜地一拂她落在麵上淩亂的碎發,當著眾人的麵輕輕的將她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