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卿歌隨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身上,軟底鞋穿在腳上,不是拓拔穆北的,但也不是她的!那素白的裏衣不是他的,但還是不是她的!
想想都覺得憤怒!風卿歌麵色通紅,如自己**暴露在他的目光下一樣,羞愧的迅速用雙手環抱住自己的身子,想要擋住他掃過來的目光一般,竭力嘶底的大吼著:“你混蛋……”
“嗬嗬!”拓拔穆北毫不在意的笑著,定定的凝視著她輕笑:“丫頭,記住,你是我救的!”
“公子,小姐她醒了嗎?”一個中年婦人從門口探過頭來,問著便走了進來。
看到風卿歌如此模樣便笑了:“我看著小姐在家一定是被父母寵壞了,一醒來就亂發脾氣了!你可不知道,你昏迷不醒的時候可急壞了你的夫君。他可是衣不解帶的守候著你!呀,我說,小姐,最作為一個女人,能嫁給這樣待你的男人,已經很不錯了!我們女人那個不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
“放下衣物吧,李夫人你可以走了!”拓拔穆北放下一塊銀子,很有禮貌的打斷了那位子似唐僧般嘖嘖不休的李夫人。
不過她說的話倒是十分中聽。
李夫人一見銀子連忙將手中的衣物放在床邊,把銀子收入懷中,似是了然般的笑道:“嗬嗬!剛說上話兒,小兩口就好好敘敘吧!有什麽需要再喚我。”她說著,退了出去,有些曖昧的掃了風卿歌與拓拔穆北一眼。
“夫君?”風卿歌看著拓拔穆北撇著嘴巴譏諷的問。
“可不是嗎!你昏迷不醒的時候,可累壞了你的夫君我!”拓拔穆北嘻笑說著,從座上站起身來,指著桌子的衣物說:“換上它吧!我們要啟程了!”說著,他就踱向門口,在關上門那一刹那又說:“別妄想逃走,我就在門口。”
默默地坐在拓拔穆北的身前,風卿歌恨不得將這個不時轉頭朝她露出惡鬼般得意微笑的男人拍死。可是她沒有那個能力,隻能在心裏惡惡的咒罵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