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蕭安殤笑了一聲,眼裏卻滿是寒光:“本來就是我的,何必搶?”
“你撒謊!我才是蕭安殤!”
蕭安殤挑了下眉,一臉的雲淡風輕,可眼裏的寒光,卻沒減弱:“行,那問我你。可還記得,你六歲那年,緋玦同意你待在他身邊時,說了什麽?他說,他不喜歡哭哭啼啼的弱者,你這個樣子,醜不醜?”
“你從小被欺負,因為你與其他人不一樣,因為你是半妖,更是因為你弱,你不想著變強就算,還整天哀哀怨怨的,丟不丟臉?”
“你這又醜又羞恥的模樣,是誰借你膽子,讓你敢自稱是蕭安殤的?嗯?”
不是其他,就憑著氣勢,孟彤熙就比不上蕭安殤,簡直弱的不堪一擊。
可有時候,這種弱勢,也是優勢。
孟彤熙怒視著蕭安殤,卻有覺得無能為力,隻能哭著說道:“你不過是要想緋玦,我讓你,我讓你還不成嗎?”
那好似鬥不過蕭安殤,無奈認輸的模樣,極其惹人心憐。
不要說其他,就連蕭安殤,都快有惻隱之心了。
水藍玥看著這樣的孟彤熙,很是心疼,可她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從聽到蕭安殤說,她來自另外一個世界,家住陵星路開始,她就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
僅是想到夏千陵可能會是自己的女兒,她的心就如同被刀割了一樣難受。
蕭裴也沒說話,隻是低著頭,在沉思什麽。
對於孟彤熙剛剛那句話,蕭安殤不屑的笑了一聲,道:“本就不是你的,讓什麽讓啊?”
“你!”孟彤熙柔弱的擦了擦眼淚,咬牙,似乎是鼓足了勇氣般說道:“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你就是蕭安殤。”
蕭安殤似乎就在等她這句話,笑著回道:“你呢?你又有什麽證據?”
“我有母親幫我戴上的神之淚,我會水家的術法,我知道水家的一切!”孟彤熙似乎勝券在握般,揚著腦袋說道:“術法的造詣我沒你好,與緋玦發生的那些,緋玦也會告訴你,無所謂,我還有六歲以前,關於那個世界的記憶,這是你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