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九皇子府,皇甫緋玦並沒有追問蕭安殤,為什麽不告訴他,她就是安殤,也沒責怪她不與自己相認。
顯然是他自己笨,沒發現她的不對勁。
沒能早些懂她的心,讓她平白受了那麽多苦。
如果他能再多用點心,在盈州那次,他就該發現,她對蕭家太過在乎。
就該發現端倪,發現她的身份。
還有昨日在祭司殿,他就該想到這種可能。
或許是發現了皇甫緋玦那濃濃的自責,蕭安殤對著他,柔柔的笑著,道:“我沒事。”
怎麽會沒事?
她曾經的傷心絕望,他怎會不知?
那時,他不懂,此時,他怎會還不懂?
不懂時,他尚且心疼。
懂了之後,他...何止是心疼。
皇甫緋玦沒說話,隻是伸手抱住她,緊緊的抱住,卻又小心的,沒弄疼她。
此時的他是如此的後悔教她要堅強。
她若像小時候那般,受了委屈就哭,不這麽憋著,也不至於這麽痛苦,不至於這般讓人這麽心疼。
蕭安殤的頭靠在皇甫緋玦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聞著他身上特有的幽香,很是心安。
她是真的不覺得有什麽。
能有這麽個他來疼愛自己,那些小事,算得了什麽?
“緋玦,我好餓,我想吃你做的飯菜。”
“好,我去給你做。”
“我們一起做。”
“好,我們一起做。”
這一日,誰都沒來打擾他們,兩位就如同普通人一般,一起做飯,一起吃飯,一起刷碗,一起曬太陽。平靜而且美好的小生活,持續了整整一日。
皇甫緋玦把蕭安殤哄睡著,自己卻來到院中坐好,還切了一壺茶,放了兩個杯子。
這茶,是好東西。
人族,真是會享受的生物。
皇甫緋玦細細的品著茶,安靜的坐著,似乎是在等誰,也似乎,隻是想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