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唉,宛彤你別掛電話呀,和我說說,一左一右倆帥哥,是不是一路都惹人羨慕呀!”
江宛彤盯著坐在靠前的蔣淮,側著身體,小聲的說:“夏木,別開玩笑了,白朗在我身邊呢!”
“呦呦呦,江宛彤,沒想到呀,你還會關心白朗的感受,你那小眼神啥時候看過人家,隻知道盯著蔣淮吧,我告訴你,出門最好老實點,別鬧幺蛾子。”
江宛彤越聽越覺得頭痛,一句話直接堵上了夏木的嘴:“以後不要再開這種玩笑了,林夕,林夕要是知道了,會不開心的。”
電話那端也突然沉默了,夏木像是被突然潑了一盆冷水一樣,讓她記起了林夕,最後淡淡的說了一聲,哎,明白,就隻剩下電話中百年不變的聲音,嘟,嘟,嘟。
白朗靠在車窗上,閉目養神,蔣淮帶著耳機聽歌,隻可惜那個黑色耳機變成白色,江宛彤拿出畫冊,畫著眼前的他。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果然和蔣淮說的一樣,那是一個美麗而古典的村落。古樸簡約的青磚瓦房,白雪綠樹相互輝映的山脈,還有已經冰封的林間小溪,和書寫足記的素描牆。
江宛彤把畫架擺在靠近窗戶的地方,那個房間剛好正對著當地有名的“神女雪山”。
呆在那裏好幾天,江宛彤一直想要去看看被當地人讚頌不已的雪山,可是風雪一連好久不見停,直到一個星期之後的一個清晨,天空終於有些許放晴,風也小了很多。
畫冊,畫筆,水杯,零食,江宛彤把背包塞的滿滿的,蔣淮從門外急匆匆的走到她麵前,把東西都從背包裏拿了出來,說:“天氣依然很不穩定,你最好老實呆著,別瞎跑。”
江宛彤把拿出來的東西又都塞了回去,說:“白朗都說了,這幾天沒有風雪,而且,他說山上有一種草,叫冰淚草,我一定要去親眼看看,我都等了這久,再等下去,都要回去了,今天呀,我必須去。”